猫熊panda桑

【祁放小报告】你被写在我的歌里 ABO

预警:

短篇,开头有车,不想发图就用“囗”当阻隔字,不知道能不能发成功。

狗血中的狗血,俗套里的俗套,先婚后爱,带生子情节,不适勿入!

疑似双向暗恋,一方暗恋不自知,一方暗恋就不告诉你。

有职业设定,但请不要考究,谢谢。

另一篇里有小天使说祁放太惨了,所以这篇里虐虐小报告,但其实另一篇并不只是目前看到的那样。哎呀不能再说,再说剧透了。

最后强调,真的狗血!!非小甜饼,酸爽未知。

如果没问题,那么继续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 酒精刺激着大脑,却让他无法拥有清醒的意识,只能意识到自己被引诱发情。

         Alpha与生俱来的性冲动对祁放来说是一剂毒囗药。他洁身自好那么多年,即使因为职业原因,曾经有意无意地发散自己的信息素,也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 身形瘦小的人被他压在玻璃上,不住地喘囗息呻吟。他混沌的意识甚至无法知道身下的人是谁,只有天性里的征服欲,促使他在身下的Omega体内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 Alpha的柠檬酒味道一改往常的阳光健气,变得霸道不容拒绝,牢牢攀附住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,叫对方的信息素被迫与他的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 今天大脑中的酒精含量确实太过头,连对方信息素的味道都无法识别,只是觉得很熟悉,却又没有深刻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 紧实的胸膛牢牢贴着对方的后背,情囗欲催发的汗水饱含着浓浓的信息素,滚在一起,又随着紧贴的身躯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挑逗着对方敏感的耳垂,引得身下的人颤栗得更加厉害,包裹着他的地方也不自觉地缩紧。

         即使这样,他也丝毫没有缓下来的意思,反而加快了本就让人难以承受的节奏。因为他清楚,对于双方而言,这场欢好最重要的事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 身下人的呻吟陡然升高,带着明显的哭腔,双颊布满泪水,无力地承受腺体被咬破和腔口进入异物的疼痛,身躯被人用双手紧紧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把他的脸转过来,闭着眼与他接吻。与表面的温柔截然不同,他体内的结正在疯狂地胀大,满胀的酸痛与奇妙的快感渐渐压过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 射囗精结束的时候,他知道一切都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但Alpha并不打算结束,战线很长,他的今晚都将用来完成这场战役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这些是祁放对于昨晚为数不多还能保留下来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在把对方吃干抹净之后,拍拍屁股走人了?”黑色夹克半开,孙璟抱着臂,单脚支撑另一只脚点地,倚靠着门框问。说是问,不如说是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撑着宿醉的脑袋,使劲晃晃头,说:“老实说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。还有,我头都疼成这样了,你还要把门窗全部打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 孙璟耸耸肩:“不是我,是小报告。对了,他今天还留了字条,说他要出差办签售,一两周内不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?那你知道为了给你压下夜宿酒店、出来时还衣衫不整、信息素改变的新闻和热搜,我家秋瞳和我花了多大力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你们了,小的改日肯定登门道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的身份是艺人,主要的方向是唱歌,孙璟是他的经纪人,而他的公关则由秋瞳负责。颜值高、形象佳、实力强、又会撩,让祁放作为偶像歌手很快占据了一片市场。几人相识多年,祁放出道以来一直默契配合,背后势力也不弱,倒也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稳住了脚跟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倒是小问题。何况同为Alpha,也能稍微理解一点。但关键是你的信息素变化,怎么跟粉丝和媒体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孙璟突然站直身子:“你打算怎么办?小报告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回应的只有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 与孙璟秋瞳大学里就结婚不同,祁放早早就选择了这条路,也没打算太早结婚,更因为职业原因,对象都不打算找。

         但ABO时代,人口是永恒的话题。为了保证生育率,适婚未育的Alpha和Omega都会被强制婚配。基因库里最适基因型的配对,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 也就在那个时候,祁放和阔别多年的小报告重新见面,以最适AO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 时间真的很久了,久到他都忘了小报告的真名,却还记得他的外号,所以,即使知道真名后,他们依旧喊着当年的那个外号。小报告没有回答算是默许。

         和大部分被迫在一起的AO一样,要么凑活过,要么等到五年过去允许离婚,再解除关系,或者尽快生个孩子完成任务,就能在孩子出生一年后离婚。但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最后,因为任何Alpha和Omega都知道,标记了就是一辈子的事,一旦擦枪走火,就很难再分开,何况还有个无辜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所以,祁放和小报告签订了契约,约定五年后离婚,五年期间互相不打扰彼此的生活,祁放仍旧是个潇洒的偶像歌手,小报告也过着他看书写书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小报告成为了个小作家,写的大多是科普类书籍,偶尔写写科幻小说。不过就算是小说,也从来不涉及感情方面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就是没接触过,写不出来,为了不误导所以不写。

         因此,即使两人同住一间复式公寓,也极少碰面。祁放常常有工作,小报告则常年把自己关在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 小报告给书房塞很多书,简直汗牛充栋,祁放回家的时候,空气里总若有似无地漂浮着书卷的油墨气息,有时味道浓郁,还会熏得他头晕。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常回家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过去三年,他就跟完全陌生的人定下了一辈子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 真是……太莫名其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从不是个人渣,自然不会对对方说出“你把腺体摘了吧”这种话。不过,对方到底怎么想的他还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 当务之急,是先找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 不,也许是先和小报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的心上突然压下一块巨石,沉甸甸的叫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,食盒里有粥,还是你最喜欢的玉米虾仁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Alpha给另一个Alpha做饭?喝醉的是我不是你吧?还是你舍得让你家秋瞳给别的Alpha熬粥?”祁放语气夸张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 孙璟随手捡起一个抱枕砸在祁放身上:“都不是!是小报告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孙璟走后,祁放倒回床上,从身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皮本,放在手中细细摩挲着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黑色大衣从头裹到位,秦雄愣愣地看着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人径直向他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秦雄顿时拿起一本本子抱到胸前,瑟缩着说:“虽然我这是私人诊所,但是也没什么钱啊!你要多少先开口,能给你的我都给!”

         来人无奈地扯下口罩围巾,声音沙哑地说:“秦雄,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小……小报告?”秦雄松了口气,虽然声音几乎辨认不出来,但脸还是没问题的。他把本子放到一旁摆摆好,埋怨道:“你来就来吧,这身打扮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秦雄,我被标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咣当!”刚准备喝口水压压惊的秦雄,手上的杯盖直接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 惊讶只持续了三秒,秦雄很快调整过来,捡起杯子,以专业的口吻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被标记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两天前的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虽然小报告喷了中和剂,但刚标记一周的气味是最浓的,仍旧有些飘散出来。秦雄刚才情绪紧张,现在才注意到,小报告的醇厚低沉的味道里掺杂了清新怡人的柠檬香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还来得及去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迟了,如果是第二天过来,也许持续服药能消除百分之八十以上。超过24小时,信息素在血液里的浓度已经稳定,靠药物已经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,只能切除腺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太晚了吗?”小报告有些失魂落魄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嗯,所以即使被标记之后的Omega很虚弱,但体力也是能够支撑一段时间的。那段时间你做什么去了?”秦雄也有些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 小报告的状况他是知道的,常年服用抑制剂,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真正的发情期,就连道具都不肯。他的倔强导致他对抑制剂的抗药性越来越高,这些年过去只会让他真正发情的时候疯狂反噬。秦雄劝过他,但没有用,知道他和祁放要结婚的时候,秦雄还替他高兴以后再也用不着抑制剂。结果,后来小报告问他要药的剂量反而更大了,他简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恼。

         腺体对人的重要性一点也不亚于器官,摘除腺体迟早会面临早衰,秦雄实在不想小报告走上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小报告低头看着右手指节上的牙印,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 那天的祁放太疯狂,何况他是第一次经历真实的发情期。不再只有软绵无力,而是发自心底的空虚和渴望。他无数次想走,信息素却比身体诚实得多,早一步找到对方,诱惑他、缠绕他,直到祁放也被勾起发情。然后……就成了现在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 他慌了,真的慌了。所有小心维持的冷漠,所有藏在心底的东西,被信息素暴露得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 他也很清楚,标记建立的一刻,他和祁放再也回不到虚假的平静。也许之后就是分道扬镳,也许之后就是再也不见,也许他的心思这辈子都只能埋在心底腐烂成泥,然后长出一棵柠檬树,盘根错节地霸占他整个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逃跑了。他勉强撑起疲惫的身躯,连清理都来不及做,就带祁放回家,又把门窗都打开,散掉自己的味道,还故意像以前祁放回家的每个早上一样,留下一份粥,然后装作有事离开。最终却导致他做完这些彻底脱力,刚到宾馆房间,就晕倒在地毯上。即使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秦雄这里,却也还是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秦雄说不出之后的话,以小报告的脾气秉性,他不会留下这个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保留这个标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秦雄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 小报告面色发白,但镜片后的眼睛透露出的坚定却让秦雄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小报告接下来的话直接让秦雄的杯盖在地上再也没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决定好了?”秋瞳面露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决定了。”祁放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 秋瞳无奈地叹口气:“那好吧,从今天开始我会安排之后的内容,尽量让公众接受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露出真诚的笑容:“麻烦你了,秋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秋瞳吐吐舌头:“我倒没什么,就是孙璟大概要开始天天念叨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孙璟一屁股坐在秋瞳身边,把头靠在她肩膀上,语带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秋瞳笑眯眯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面无表情地看着漫天飞舞的狗粮,起身向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祁放。”孙璟突然叫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很棒。我和秋瞳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别伤害小报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,驱车回家的祁放心思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 我们之间,本来就是契约。为了规定而暂时统一战线,结婚证上的名字也不过是舍友关系。就这么结束,对两个人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 后视镜中,倒映出祁放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阴霾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 刚入玄关,看到出门前并没有的东西,他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嗯,回来了。”他想起已经一周了,小报告也该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祁放,”他突然起身走到祁放面前,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高领的毛衣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,下巴都埋在里面,只剩一副古板的黑色眼镜占据着大半张脸。身上是一如既往的中和剂的味道,今天他闻起来心里却升起一股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 谈话的地点不在书房,也不在客厅,而在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 小报告从锅子里盛出两碗玉米虾仁粥,放上调羹,一碗放在祁放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心不在焉的搅动碗里热腾腾的粥,今天的小报告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手里的调羹掉进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?”祁放有些艰难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离婚吧。”小报告只是语气淡漠地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不想继续下去。”小报告深吸一口气,“我还有很多事要做,新书需要校订,我想自己来。还有一篇小说正在连载,考证得不够多,我想去再看看……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他直直地望着祁放:“我们本来就是契约关系,早点结束对谁都好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:“我希望可以尽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张开口,却说不出话。这些都是他之前想好的措辞,但这些从小报告嘴里说出来,又是不同的感觉。至少不是让人愉快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 厨房的餐桌是为了聚餐准备的十人方桌,虽然没聚餐过几次,现在他们坐在餐桌的两头,祁放却觉得他们之间相隔千万里之久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祁放听到自己这么说。


——TBC——



预计两三天内完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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