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熊panda桑

【祁放小报告】Mamihlapinatapai ABO[19]

19.

期中考试的成绩很快出来了,祁放这次又比小报告高一名,祁放第四,小报告第五。
但是意外的,小报告心里竟然没有以往的愤怒和不甘。
为什么呢?
是因为看到了祁放也有学习的时候,还是习惯了alpha本来就容易获得成功的事实,又或是,因为那个人是祁放……
思绪来不及深挖,桌上被人重重放下了一打厚厚的作业本。
“班长?”
班长阿树笑笑:“今天放学有事,这作业你帮我发发好吗?”
小报告点点头,虽然在旁人看来过于郑重,仿佛在接受什么伟大的使命。
阿树又笑了笑,摸摸小报告的头:“那我走啦。”
“再见。”
发完作业,小报告被老师喊道办公室。
“你这次成绩很不错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夸奖。最近你来老师办公室的次数也少了好多……当然,老师明白这和你的分化有关系。”
小报告微微皱眉,不过别人看起来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老师没有看他,自顾自地接着说:“我们学校的其他omega你是知道的,成绩一般都不怎么好,尤其是男omega。所以下星期会给你们omega专门开一个年级会议,让你鼓动一下他们的学习。虽然他们未来这成绩没什么意义……”
小报告悄悄低下头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还是希望你能起个积极作用,让他们至少不要拖累学校的平均分。”

小报告从办公室出来,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压抑着一股难言的苦闷。
回到教室的时候,只剩下他一个人,连值日生都匆匆打扫完毕,一早回家了。
他收拾好书包,把值日生打扫得不细致的地方重新扫一遍。再搬上板凳,开始些明天的课表。
下板凳的时候,一个恍惚,险些又要摔倒,幸好他眼疾手快抓住了黑板槽,才免去一灾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,看到空无一人的教室,才意识到身边没有祁放。
心底从原本的苦闷,增添一股空荡荡的寂寥。好像小报告的心里有一个世界,上面是灰霾霾的天空,底下是只有阴冷的风裹挟着的沙地,一望无际,空无一物。
神使鬼差的,小报告掏出百年难得一用的手机——这还是那次储物间突然发情后,为了防止意外才配备上的。
小报告盯着发光的屏幕很久,反光的眼镜遮挡住他的表情。直到屏幕自动变黑,才重新点亮,编辑了条短信发送出去。
短信回复得很快,屏幕上只有几个字。
“抱歉,今天没空。”
默默关上手机,小报告收拾好工具,锁上门,独自回家。

这样的机会很难得,一直都不受关注,一直都不被重视的他,得到了一次给全校omega讲话的机会。
以往这些机会,都是给优秀的天生带有说服力的alpha的。
然而……
这次的机会与其说是他的幸运,倒不如说是对方的施舍。
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omega让其他omega别拖后腿。
而他只是恰巧这次考得好,而他也是恰巧这学期分化为omega。
小报告的心里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。就像是一直是个无神论者,突然有一天发现身边存在鬼怪,而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的鬼怪,这些只是冰山一角。
信仰和三观的毁坏往往极为致命。
所以,他想找个人谈谈。
所以,他找的人是祁放。
可是,为什么是祁放?为什么第一时间就想告诉祁放?为什么看到祁放的回复会失落、会难过?
小报告心里很乱,这部分感情超出了他的人生经历。他拿遍所有似曾相识的东西套上,都不能完美地契合。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小报告迎来了发现第二性别之后的第二次失眠。

手机关机之后,自然也就错过了祁放发来的第二条短信。
“怎么了?”
祁放也忐忑了一夜。
今天孙璟他们和别校的赌球,连班长阿树都早早跟着过去了。
比赛正当激烈,他收到小报告的短信,身为裁判当然不能随便离开。
回了第二条短信之后没消息,祁放也就当没事了。
等到大家一起吃完饭,回到家已经很晚了。他琢磨着白天的短信,才隐隐感到不安。
打电话过去,不出所料是关机。
天实在太晚,贸然去他们家打扰也不合适。
只能纠结着入眠。

然而第二天,小报告请假了。
祁放站在小报告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回应。
正当他打算放弃,打算直接联系班主任要小报告爸妈的电话的时候,隔壁邻居回来,说:“他们一家一大早去医院了,好像是家里的孩子半夜发高烧昏迷不醒。”
祁放愣了半晌,才赶在对方关门前,用手拦住对方关门的动作,急着问去的哪家医院。
得到医院名,祁放又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。

还是包妈妈半夜起来,听见儿子房里粗重的呼吸声,进去一看,才发现小报告全身发红,体温直接到了39.8,人也昏昏沉沉,怎么喊都不应。
吓得小报告爸妈立刻把人送到了医院。
医生说这是因为身体还没稳定,提前发情导致了发情期发热,所以,虽然信息素没有溢出,甚至是完全关在了身体里,但体温还是因为信息素的闭塞而直线上升。
因为后期需要刺激对方释放信息素来降温,通过自身调节体温,小报告被转移到一个单人的病房。
祁放到的时候包妈妈回家准备吃的,包爸爸已经回单位处理事物。

小报告的信息素正在向外释放,医生嘱咐过,至少十二个小时不能有人进去。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小时。
透过玻璃看到的小报告,满头大汗,全身的皮肤都泛起薄红,空谷幽兰正恣意地绽放出夺人心魄的瑰丽,空气中的气味远远超过了正常的发情。
然而,门外的祁放闻不到,他只能感受到小报告紧皱的眉头,一只手抓住身前的衣服,想要摆脱,又因为长久的习惯和自控力,勉强忍耐着,指尖抓了又放,放了又抓。
他很痛苦吧?怎么会这样?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?
祁放第一次感到,自己对于小报告是这么地无力,上次的事是他碰巧拦住,如果这次也是……那个后果,祁放无法想象。
他没有办法进去看望他,也没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守着他,甚至当包妈妈过来的时候,他都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个点在这里。
他颓然地望了小报告一会儿,最后无声无息地离开。

小报告确实很痛苦,他挣扎在发情带来的高温和一片混乱的梦魇之间。
梦里,他看到了祁放。
梦里的祁放第一次在储物间时没有放过他,而是标记了他,他带着那个标记四处游走,然后被所有人指责。
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办公室,老师对他说,omega不必学习好,他的选择是对的,祁放很优秀,和他在一起很合适。
他匆匆忙忙逃离,却又在家门口看到祁放温暖的笑容时,停下了脚步,他犹豫着不敢上前,却没注意到脚下何时出现一个大洞。
他掉了下去,一片黑暗之后,他又回到了储物间。只是这次,祁放没有出现。他竟然有些心慌。
没有祁放,哪里都没有祁放。
储物间没有,教室里没有,医院体检的时候没有,更没有生日会,他的家门口也再没有那个耀眼的身影。
他从睡梦中惊醒,视线着急地四处寻找,隐隐约约捕捉到门口一瞬即逝的白色校服和粉色头发。
小报告突然就冷静下来,单手捂住眼睛,听着静谧的病房里自己的心跳声。
心里像是突然被凿开一个洞,一些东西趁机出走,只剩下越来越空荡荡的地方。
“我好像……”
未尽的话语轻轻地从小报告嘴里出来,又随着他的抿唇而消弭。








我一定是个傻子,如果不是突然想到来看看,自己都没发现这章没有发出来……在草稿箱里存着存着就忘了……
时间过去越久,越觉得自己文笔稚嫩,故事节奏不好,等等问题。中长篇果然还是驾驭不来啊……
不过本来打算作为片段文的,能连载到现在这样已经很意外了。
百粉了,本来应该送点什么的,但是实在是毕业季太忙,开题报告还没完成。等到这阵过去,看看能不能发个车?
其实每次结尾的碎碎念也没什么实质的东西,就是我单方面的唠唠嗑……就算这样,我也很感激和每一个喜欢这文的各位相遇的缘分。
希望诸位都有个光明而美好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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